瞭解真相才是對歷史負責,看看現今台灣的官場現形記!

2013年9月24日 星期二

這是打手政府






這是打手政府     鄒景雯 2013/09/25

這是個什麼樣的政府?

一句話,名副其實的「打手政府」。

怎麼這樣說?

一一數落給大家聽。

這個總統,一手打在立法院長的背上,要他立刻回台說明。

這個主席,一拳打在黨員胸口,要他知所進退。

這個閣揆,一掌打在國會臉上,說已經做好沒院長的準備。

另一棍打在法務部長腿上,要他負責離開。

這個總長,向上密告,打跑了頂頭長官,向下逼供,打壞了特偵名聲,檢察系統在問:「誰是打手?」

這個政府,輾平稻田,打滅農婦的希望。

這個軍隊,打開禁閉室,關死人家的孩子。

這個縣令,再啟怪手,打爛人民的房子。

這個集團,連藥房也不放過,打垮了父親最後的尊嚴。

這個政府,怎樣也要油電雙漲,打扁了人民的荷包。

這個政府,強推半吊子證所稅,打趴了股市,同時打昏了股民。

這個政府,把經濟打成四小龍之末。

這個政府,讓薪資倒退十六年,打悶青年的就業,打壞中壯的規劃,打擊老年的終養。

這個政府,鼓吹兩岸服貿,把企業、國民打去中國市場發展,最後,非得把兩岸水平打成一塊,才願罷手。

就因為這個「打手政府」太威了,嚇得國民黨立委不敢監督,馬上昏頭、蓋錯章,趕緊把難題丟給在野黨。

也因為這個「打手政府」打上了癮,打遍了全民各業,無人可打,於是開始打自己,宣布黨大會要延期,百年老店的招牌被打下了地,還打出一個後遺症:這個政府把人民當敵人來打,於是採取軍事準備,嫌孫逸仙館易攻難守,決定下月改去易守難攻的中山樓。

好笑的是,這個「打手政府」的主席與一千多名黨代表同志們,開個會,要守什麼?

要攻什麼?

躲進了草山,成了甕中之鱉,那是要昭告凡挨打的全民,屆時可以來此甕中抓鱉?

清算至此,這是不是「打手政府」,這個政府多是「打手」,有理沒理?



希望台灣還有明天,願上天與民同在!

2013年9月19日 星期四

權鬥大戲,請懸崖勒馬



權鬥大戲,請懸崖勒馬    林濁水

「我們是要眼睜睜看著台灣的司法淪入『有權判生,無權判死』的情境?如果我們不能嚴正面對這樣的弊案,台灣將走上無限沉淪的處境。」

馬總統話講得好不嚴重,那麼柯建銘到底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必須要動用到國會議長進行關說,否則柯建銘就會被「無權判死」?

其實,馬總統指的是蔡同榮向特偵組檢舉柯背信撈走全民電通1200萬的案子,這根本是個烏龍案,因為柯從來就不曾從公司搬走什麼1200萬到任何人口袋中而造成公司任何損失,所以特偵組受理,轉地檢起訴後,一、二審雖判有罪,但又判可以易科罰金18萬,而更一審則無罪,然後一、二審、更一審檢察官又都不上訴。

因此這案子,法、檢本質上是在特偵組的壓力下依照大名鼎鼎的檢察官朱朝亮的名言「檢察官辦案不一定是要當事人被判有罪,但至少要讓他們得到『教訓』。」的心態在辦事,而不是認為柯真的有罪,否則在2008後盛行辦綠不辦藍的情形下柯根本不可能有這樣便宜的下場。
 
這案子會一直進行到更一審,並不是檢察官如慣例的一再上訴,相反的,是柯實在氣不過司法體系這種朱朝亮模式的惡風,不願接受律師勸告息事寧人而上訴造成的。
 
一、二審都不上訴了,更一審無罪後,高檢再上訴當然就非常無厘頭了,縱使真的上訴,法官也判不出什麼大名堂的刑責,更何況無罪是最合理的結果。

這樣,在一、二審有罪都不請人關說,更一審無罪後反而要動用國會議長大張旗鼓關說,無論如何都是超無厘頭的事。
 
馬總統這麼「重視」人權,這麼關切這案子,那麼為什麼不也為這案子的源頭-檢察官朱朝亮模式的惡整同樣來個痛心疾首一下?

馬總統你雖不認為這該令你痛心疾首,但一般遇到了的老百姓是非常非常的痛心疾首的。
 
這風波的發生,還有另一個根源,那就是特偵組認為法官陳榮和有一筆髒錢「疑似」入了柯建銘戶頭,所以立案監聽,也所以才聽到了柯和王金平的電話通話。而陳榮和的髒錢「疑似」入了柯建銘戶頭之事也「隨著」很快地發現子虛烏有後結案了。
 
只是,問題來了,這案子是一開始就知道子虛烏有,只是特偵組偽造刑案進行「政治監聽」,還是真有足夠構成立案監聽的依據?

是真的幾年都聽不到什麼嗎?

還是情報收穫豐碩?

為什麼聽了那麼久都沒發現刑案相關內容卻一直不結束監聽?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聽到了王金平談到勇伯後便寶藏己經發現似的,稍加整理整理後很快地便結案?

時間為什麼那麼湊巧?

更湊巧的是,這個檢察官一再不上訴的案子,在特偵組聽到電話後,突然跳進來說應該上訴才對。

馬總統你不知道檢察官以上訴為原則的作法是全世界沒有的台灣奇蹟,也是最令小百姓痛心疾首的嗎?你為什麼非加以力挺不可?
 
柯建銘對整個過程中一再跑法院非常憤慨,天天大喊政治迫害,意思是說他被嚴重迫害。

其實他的全民電通背信案是「被朱朝亮」,依國民黨的標準恐怕不算進入政治迫害的階段;而陳榮和案則是「被水門」,也還不算進入政治迫害的階段;至於關說案,則是「被項莊舞劍」,志在王金平,真正迫害的不是柯,柯只是個媒介。
 
柯建銘在政界雖算是老經驗了,但是在國民黨令他儍眼,史無前例的惡鬥中的,最後在這大案中其實他只是一個媒介而已。這大案還正因為他喊自己被迫害太大聲了,反而模糊了整個權鬥大戲的真正焦點。
 
至於曾勇夫基本上更只是因為「關說大戲」非把他編派一個角色否則環節有所欠缺,再加上和黃世銘的勢如水火的恩怨順手被拉進去陪葬而已。
 
這場權鬥大戲,竟由誣陷的烏龍小案和水門竊聽開始,迅速擴大到這樣煙硝迷漫全台的境地,真是奇蹟,呈現的與其說是馬英九風格,不如說是黃世銘風格:動作劇烈,舉止粗魯,漏洞百出,目無法紀,冷酷無情,敵我分明,虛構扯謊,凶煞十足。
 
辦高植澎、宋楚瑜案後他這強烈的風格很快地就名揚天下了。等到佔到了總長位置更是儘情發揮。
 
他否認他這次辦案是辦綠不辦藍,因為關說案「人犯」有綠有藍。

他說他這次不是辦綠不辦藍,其實一點也沒錯,根本上,他要辦的根本是和馬對立的藍而不是綠,綠在案子中雖然不可或缺,但綠只是藥引,只是媒介;或者也可以說要辦藍的叛徒或者藍皮綠骨的敗類,被砍頭的全是藍怎麼會是辦綠?
 
王金平的行為是「無限沈淪」!

馬把話講得那麼絕,馬只剩開除王黨籍,拔掉他議長位置一條路了,動作大到這樣的程度,但在短短幾天黃世銘規劃的劇本中被找到的胡作非為的地方卻己經快多到罄竹難書了,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妄為之事會被揭露出來,畢竟群眾有眼。

因此,馬王已經註定兩敗俱傷之局,這一來核彈縱使炸倒王金平,但輻射塵台灣四處瀰漫,更不用說籠罩總統府,後果真不堪設想。
 
難以想像,馬黃兩人竟把情境推到這樣險峻的地步,而且如同柯講的,大戲才正要開始。

台灣的未來真是凶險無比,台灣真的能讓他們這樣搞下去嗎?

這樣下去台灣真會沈淪到底。

馬總統,權鬥大戲,請懸崖勒馬!

這國家是瘋了,國家的瘋狂由特偵組開始。



這國家是瘋了,國家的瘋狂由特偵組開始    林濁水

9月6日特偵組舉行號召「大家切勿錯過」的記者會,從此台灣展開了迄今高潮迭起,迅速地把朝野政黨,行政立法司法檢調,媒體名嘴全面捲入,到現在沒完沒了的馬王大鬥爭。

惡鬥中,總動員部隊的廣泛,固然史無前例,情節變化緊湊離奇,更有如古龍的武俠小說。

這樣一個憲政大鬥法中的各路人馬,含蓋總統,國會議長,立委,政黨,檢察總長,特偵組等,雖都是憲法體制下堂堂正正的顯赫尊貴,但一鬥起來,使用的招數卻都不是正常國家解決憲政僵局的憲政武器,頻頻出手的儘是臆想不到的怪招,甚至旁門左道,渨毒暗器。

「法治時報」社長黃越宏說:「特偵組,9月6日發布19頁的新聞稿中,被我發現了9個犯罪。」



第一是非法監聽

第二是監聽來的資料非法使用

第三是非法監督,他沒權力監督高檢署卻去監督

第四,非法公布筆錄

第五,登載不實,林秀濤有調卷,他說人家沒調卷

第六,非法調閱王金平的通聯?

第七,違背法定倫理,他沒有資格移送部長到監察院

第八,非法公布基地台,違反個資法

第九,最重要,就是洩密。

發了一個新聞稿來承認洋洋灑灑的9個犯罪行為,特偵組不是瘋了是什麼?


其實特偵組還不是今年9月6日才開始瘋。

2000年在陳定南推動,陳水扁大力支持下,檢察官們懷著熱情,在高檢署成立查黑中心,2007年法制化成最高法院檢察署特別偵查組。


當年出手很不同凡響,法制化前就先後起訴吳淑珍和馬英九,令人肅然起敬。但是被藍營罵「起訴一個綠的就要起訴一個藍的」,並被台南地檢署以起訴許陽明還以顔色後,馬上就瘋了。

2007年政權輪替跡象非常明顯,9月,起訴呂秀蓮、游錫堃、陳唐山,清一色的綠,已是瘋狂;2008年7月,特偵組起訴卸任內閣首長杜正勝、施茂林、李逸洋、林嘉誠、朱武獻,居然又搞清一色,益加瘋狂。

柯建銘的背信案案子就是這一個被曾承辦國務機要費的檢察官陳瑞仁指出「辦案對象群組化」的瘋狂背景中,緊接在杜正勝之後幾天被起訴的。

這案很烏龍,是民進黨內鬥中反柯人士向特偵組檢舉的。


特偵組依法本來偵辦範圍有明文規定,是限定在高官特殊重大貪瀆、經濟犯罪、危害社會秩序,和選舉時全國性舞弊事件或妨害選舉之案件。

而柯案是民間公司的金錢往來糾紛,根本不在特偵組管轄權限之中,特偵組竟一頭熱地瘋狂地違法偵辦然後交地檢署起訴。

這案子,扣案證據,和多數証人證詞都足以證明柯沒有背信侵吞1200萬抹消自己欠債動機,也沒有造成公司損失1200萬的結果,卻被濫訴,一、二審並判可易科罰金18萬的罪。

沒想到這樣一個小之又小的烏龍小案,一路發展出關說,違法竊聽,及黃越宏指出的一連串違法9招,然後檢察總長把法務部長甚至行政院長全擱在一邊,認為自己和國會議長的衝突是憲法44條五院之間的院級衝突,顧不得颳風來襲風雨交加,夜奔總統府請總統「行使憲法44條」的職權。




然後,馬總統把介入國民黨「黨內司法機關考紀會」的層次,從「偷偷關說」提昇到「堂皇坐鎮施壓」以處分王金平。

動用國民黨撤銷黨籍的「家法」以達到一併把王金平根據「國家公法」由人民以兩票制,直接依「名單」選出的國會議員兼由國會議員票選出的議長兩個身分一併剝奪,然後再回頭違背家法把自己的黨章規定給王金平的20天申覆機會也剝奪,火速送公文到中選會,要中選會註銷王金平立委身分。

中選會本來是合議制機關,對這涉及議長職位的憲政大事,省掉了召開委員會議的手續,主委擅自裁定,加班在下班時間把文發文到立法院要註銷王立委身分。

在過程中,旁門左道橫行,暗招怪招毒招多到令人眼花瞭亂。

怪上加怪的是王金平接了怪招後,同樣以怪招還手。而且馬黃大軍怪招儘管無數,王金平的怪招卻只有一招:向地方法院民事庭申請假處分。


而這一招居然威力無窮,馬黃的千招百招全被這招化解,看來,他的議長位子就要這樣繼續坐下去了,真是太神奇瘋狂了。


本來解決憲政僵局的有憲法44條的總統協調權,一般國家有倒閣,解散國會,公民投票,總統否決權,內閣覆議權不等的機制。此外,常態上,政黨還拌演各憲法機關順利運作的機制,政黨因此被稱呼做準憲法機關。

但是我國多次修憲後這些機制七零八落,不堪使用;但縱使如此,憲法機關和準憲法機關有爭端,要法院處理,應該是憲法法庭至少是行政法庭來承擔;而如今馬大總統卻是由檢察總長借刑事烏龍案件和「行政調查(?)案件」透過特偵組非法發動,風潮一發不可收拾後,竟由地院民庭法官四兩撥千鈞地發揮了總統憲法44條的功能。


這國家不是瘋了是什麼?

當馬總統以國民黨家法做工具處理憲政僵局,而國民黨又長期阻擋政黨法的立法,在法律上政黨和一般人民團體擺在一起,於是國家憲政機關憲政之爭就成為私權糾紛由民事庭處理了。


這樣國家就瘋性十足了。

國家還要瘋下去嗎?

走到這地步我們還能不嚴肅地面對修修憲問題嗎?

「這國家瘋了」柯文哲說得沈痛精準;「該修憲了」柯文哲說得更正確「實在」。


監聽、濫訴、關說:柯建銘自請紀律調查的重大意義


監聽、濫訴、關說:柯建銘自請紀律調查的重大意義      林濁水

在這一馬王對決風暴中,國民黨以「反濫權關說」做攻擊主軸,民進黨從程序正義角度攻擊非法監聽,王金平則以濫權上訴回擊。三方纏戰到現在,從民意支持度上看來國民黨大慘,王金平大勝,但民進黨,柯建銘也都受挫。

原因在那裡,試從民眾對三罪反感程度,認定犯罪與否難易,法律上處罰強度三個角度來探討。

一、民眾對三罪反感程度:

濫權關說,非法濫監聽,濫權上訴都令人民痛恨,也都涉及非法,但民眾因人而異,對三濫厭惡的程度仍有不同。

濫訴,不管是濫起訴或濫上訴,民眾都深惡痛絕;濫權關說,人民的惡感其次,比較沒像對濫訴一樣痛恨,有時,甚至因為濫訴太令人痛苦,又太泛濫,於是有時「關說」反而被當成了維護正義的救濟手段;非法濫監聽,若不是做大生意或從政,也不是律師、會計師等專業人員,一般小百姓比較不會感受判濫監聽之痛,有的甚至認為縱使不符合人權原則,但特權人士就該被聽一聽。

二、對三罪法律上處罰強度:

檢察官濫權追訴罪最重,刑法125條規定濫權追訴,處1年以上7年以下徒刑;監聽違法,罪也重,如違法監聽用來圖謀商業利益,可以判到7年,一般違法監聽罪可以判到5年,洩露監聽資料判到3年,也不輕。

但關說,不是刑法規範的行為,公務員犯了,假使不收賄,那將只接受行政上的「嚴厲處罰」;至於立法委員,依〈立法委員行為法〉規定,如對進行中的案子「遊說」,則依國會自律原則,由紀律委員會議決,最高處罰只有停權半年。

三、民眾對三罪認定犯罪與否難易:

濫訴雖然泛濫,人民最痛恨,但濫訴罪最難成立,因為他成立的條件是檢察官「明知」受害人無罪卻加以追訴,這幾乎是不可能找到証據的。

監聽更泛濫,違法證據都在檢調司法機關,依邏輯上最容易證明,這些證據既然都掌握在檢調手裹,人民不可能拿到,只能恨得牙癢癢,但是是洩露監聽資料與否,以這次來說清清楚楚。

關說也很普遍,證明難度在前兩個的中間,這次假使不透過違法監聽,恐怕不會有什麼「証據」,關說要定罪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怎樣定義「關說」的問題。

首先,我們的刑法根本不理會關說,既不加以定義也不加以處罰;「關說」兩個字在法律出現的地方是〈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第8條規定「公職人員之關係人不得向機關有關人員關說、請託或以其他不當方法,圖其本人或公職人員之利益」,但<迴避法>還是沒定義「關說」是什麼。

「關說」的定義在迴避法施行細則第4條中定義:「所稱關說、請託,指其內容涉及機關業務具體事項之決定或執行,且因該事項之決定或執行致有不當影響特定權利義務之虞者。」

依這定義,要認定柯、王和檢察官間符合關說、請託的條件,必須是他們都明知柯確實有罪,或用不當手段向檢察官施壓才能成立。

只要兩條件都不成立,那麼,王縱使打了電話,也只能是像王說的是關心浮濫上訴而不是關說─王說他是關心不是關說,很難說他站不住腳。

而且,假使柯的背信案是寃,那麼王打電話是不是「不當關說」反而成了糾正錯誤寃案的「正義關心」。這也是王不像民進黨把炮火集中在濫權監聽,只把濫權監聽當做第二個攻擊目標,10日一下飛機炮火馬上集中在攻擊濫訴的理由。

王的策略顯然大獲成功,在國民黨,馬,柯,民進黨四者中間成為唯一大贏家的理由之一。

既然「關心」無論刑法或行政罰都沒事,於是,王可能觸犯的就剩下<立法委員行為法>了。這法律對立法委員行為規定得比<迴避法>嚴格。

<迴避法>中沒有「不當影響特定權利義務之虞者」的,可以叫他「關心」不能叫他「關說」的,一概都概括在不當「司法逰說」中而加以禁止。

但是,王的通聯電話雖然談到了柯的個案,但他和曾勇夫甚至許守煌的電話中沒談個案,只要求對方要重視濫訴的通案,仍然不能算是不當的「司法逰說」,甚至反應了苦民所苦的正義之聲。這是王有利的因素之二。

王違法不只難認定,縱使違法也只是停權半年,而特偵組違法既清楚,而且可以判到5年那麼重,因此特偵組跳出來以洩露非法偵查得到的資訊檢舉王,柯,就等於不惜以洩露自己殺人放火大罪來指控別人偷竊一一樣。

荒唐到社會嘩然,這種在刑法判刑和行政罰上不對稱的玉石俱焚,令社會無法不感受到強烈的政治鬥爭氣息而引起反感,這是馬大敗的原因之三。

奇特的是在王大勝、馬大敗的局面下,依現有的民調看來,攻馬濫權監聽比王更認真,炮火更猛烈,動員人力規模更遠不是王比得上的柯和民進黨不只沒受到肯定,反而受傷不小。

例如有48%比22%多數認為民進黨應該以黨紀處分柯建銘,41%的人要他辭職;蘇領軍力戰後在TVBS12大政治人物聲望民調中反而得分下降了4%和王上升15%成為鮮明對比。

這次風暴中,沒有人做過濫起訴的民意調查,但以迄今公布的民調推測,似乎民眾認為柯建銘背信案的不多恐怕是柯和民進黨失利的最合理理由。

如果民意確實如此,縱使王的「關心」可以因為和「通案」做說詞而過關,但在王為通案,在柯仍然是道地的個案,而這個案又並非源於濫訴,那麼柯受重傷就難以避免了。

因此柯只有清楚地把他的案情交代並成功說服社會多數他是寃案苦主才有翻身機會,這也是我一再主張民進黨要公開調查柯建銘的理由。

民進黨雖然拒絕,但陰錯陽差地,現在出現了一個更好的機會。

民間司改會董事長瞿海源、董事林永頌及執行長林峯正16日一面到監察院,檢舉黃世銘及特偵組違法濫權一面呼籲立法院把王金平,柯建銘送紀律委員會調查處理兩人被被指控的關說行為。
柯建銘終於宣布將自請移送立法院紀律委員會接受調查了。

20多年來立法院紀律委員會懲處成功的案子只有兩件,因此受理了柯建銘這個案子後,紀律委員會能發揮什麼功能社會普遍懷疑。

但在目前空前憲政危機動員出來的社會壓力下,立法院紀律委員會恐怕沒有不認真處理的空間。
這一來雖然國民黨佔多數的紀律委員會會做成什麼結論現在還難以預料,但由於整個憲政危機的原始源頭是柯建銘背信案是不是寃案,這案要弄得清,柯王是否違法關說,特偵組如何違法監聽並洩密所有的過程勢必一併被迫公諸於世。

當各種對涉案各方有利不利的內容更充分地被公開檢驗後,整個憲政危機中的法律,道德和政治是非和責任將更清楚。

柯案並不是太複雜的案子,但畢竟也不簡單到幼稚園小孩就懂,因此在事實儘量揭露後,再加上社會有一定比例的人成見仍強烈,只有立場沒有是非,是否寃案社會仍有有不同看法,但我從這兩天的資料研究對比起來,發現柯能說服除了極端份子外的社會多數人的機會遠大於不能;何況,在眾口爍金的現實下,紀律委員會的審議畢竟是柯和民進黨翻盤的唯一機會;再說縱使最後發現審議起來對柯害大於利,但,是非的澄清畢竟是爭端止息的必要條件,真相揭露後對社會長遠的發展仍是有利的。

台灣不修憲,將來危機將不斷,這不是透過柯案的還原真相就會被解決的,但還原柯案的真相畢竟可以使整個事件的是非更加清楚,而使得惡意掀起的風浪可以被壓制下去,使台灣有一段比較不劍拔弩張的喘息空間;假使在澄清真相的過程中憲政體制的結構性致命缺陷能充分顕露,因而集成憲政改造的方向和動力,那就更使台灣因福得福了。

笨蛋,問題在負債!



笨蛋,問題在負債!     數字台灣
 
馬英九在就職總統三週年演說大談「世代正義」,不過,只要檢驗他三年來施政,帶給台灣下一代的是龐大的社會赤字、巨額的財政負債,如此不公不義,竟敢奢談世代正義,真是厚顏無恥!

「笨蛋,問題在負債!」


五年多前,馬英九給了台灣人民一個非常肯定的承諾:「達成633、絕不舉債」。

當時,無視於美國二次房貸金融風暴已經衝擊全球,馬英九把台灣的一切押注在中國上;一時間「準備好了」、「馬上好」的廣告席捲台灣。


2007年11月29日,馬英九宣布以「愛台12建設」推動633,強調「絕不舉債」,更可讓政府「每年有2千億到4千億盈餘」。

現在的結果卻是:馬英九創紀錄的五年舉債超過1兆8千億,不僅633跳票,連黃金十年都不見蹤跡。現在的慘狀更是:舉債無用,人民收入減少,但物價卻飆漲,房價更是漲到大家都買不起。


表一:1993-2013政府舉債表


執政者
期間
舉債額度
平均每年舉債
國民黨
1993-2000
8年
1兆8,851億元
2,356億元
民進黨
2001-2008
8年
1兆4,028億元
1,754億元
馬英九
2009-2013
5年
1兆8,247億元
3,649億元

表二:馬英九每年舉債金額


年度
舉債額
2009
4,137億元
2010
4,772億元
2011
2,956億元
2012
3,577億元
2013
2,805億元

從表一可以了解,民進黨政府是舉債額度最少的執政者,而馬英九的舉債額度,在短短五年內,竟然是兩倍於民進黨八年的額度。

表二充分顯示,馬英九並沒有在任何一個年度達到「絕不舉債」的承諾,而且每年舉債金額都相當驚人。

只是,這些錢都花去那裏了?


表三:中央政府財政餘絀情形


歲入
(百億元)
歲出
(百億元)
餘絀
(百億元)
餘絀佔
歲出
2007
164
156
8
5.4%
2008
164
162
2
1.4%
2009
155
171
-16
-9.4%
2010
150
165
-15
-9.5%
2011
165
179
-14
-8.0%
2012
173
194
-21
-10.8%

(2012年為預算案編列)

號稱馬上好、633、準備好了、絕不舉債的馬政府上台後,政府財政惡化情形令人瞠目結舌,國家債務對國人造成的負擔愈來愈重。

觀察近年來政府財政情形,政府財政入不敷出的狀況日趨嚴重,並不如馬英九聲稱的經濟回春而有改善。

以表三為例,2012年短絀額度已經佔歲出的十分之一以上,等於政府要支出100元,未來將面臨錢包裡還差11元的窘境。而這種窘境,就是馬英九上台後就開始了。

表三的資料也顯示,在民進黨執政時期的2007和2008年,歲入大於歲出,意思就是收入遠大於支出(2008年預算為民進黨編列,並執行到5月底,馬英九上台後,就開始敗家了)。

再以2006年為例,不僅也是收支平衡,還創造了166億元的財政盈餘。可見,民進黨遠比國民黨馬英九還會拚經濟。


表四:中央政府債務餘額佔GDP比例


年度
債務佔GDP比例
2008
29.94%
2009
33.07%
2010
33.49%
2011
34.84%
2012
35.70%
2013
36.04%

如果再從政府累積的債務來看,中央政府未償還債務餘額,已經從2008年民進黨把政權交給馬英九時的28.8%GDP,快速增加到2013年36.04%GDP。

馬英九不過五年,債務增加幅度驚人;與民進黨八年穩定維持在28-29%左右相較,馬英九「拚債務」的努力相當傑出。

根據審計長林慶隆在立法院的答詢,台灣公債法並沒有和國際接軌,若採計國際標準,我國的債務佔GDP比例恐怕要上升到45%,如果再讓馬政府繼續拚黃金十年、拚債務十年,台灣的負債會讓子孫百年都還不完!

表五:低收入戶戶數及人數


戶數
佔總戶數比(%)
人數
佔總人數比(%)
2007
90,682
1.21
220,990
0.96
2008.06
87,664
1.16
209,945
0.91
2008年0520馬英九上台分水嶺
2008
93,032
1.22
223,697
0.97
2009
105,265
1.35
256,342
1.11
2010
112,200
1.41
273,361
1.18
2011
128,237
1.59
314,282
1.35
2012
145,887
1.78
357,436
1.53

(資料來源:內政部社會司;2011年7月起實施社會救助新制,調高最低生活費,並排除兄弟姊妹。)

馬英九舉債拚經濟,不僅拚不到台灣的經濟,還導致窮人越來越多。

從表五可以發現,民進黨還在執政時的2008年上半年,經濟發展促使低收入戶數與人數往下降;但馬英九不僅無法讓台灣馬上好,甚至短短五年,讓低收入戶增加了66%,低收入人數增加了70%。

有形的負債,最具體的就是財政赤字,以及貧富差距、南北失衡、城鄉失衡更嚴重等等;無形的負債,就是他自誇的主權、人權、環境權,都讓台灣「債台高築」,成為下一代難以負擔之重。

馬政府強迫下一代背沉重債務,這叫做世代正義嗎?

貧富差距拉大,房價飆高,讓這一代普遍成為窮忙族,下一代更成新貧階級,南北失衡、城鄉失衡更嚴重,則讓很多中南部、鄉鎮出生的新世代,幾乎一出生就注定淪為二等公民。

主權方面,馬吹噓兩岸和平,卻是以矮化台灣、接受一中、終極統一、讓中國對台灣予取予求為代價,以漸進式投降換取暫時的和平,台灣生存的基本正義都沒了,世代正義更蕩然無存!

人權方面,新聞及言論自由倒退、黨政不分打擊在野黨對手、公器私用謾罵異議媒體、對集會遊行權限制更緊…,種種民主倒退,如果馬繼續執政,下一代恐將重新淪入專制統治。

美國開國先賢富蘭克林說的好,「次要之惡是說謊,更大的罪惡是負債…,欠債的人常謊話連篇。」

馬政府最大之惡,就是害台灣主權、財政、公義…都負債累累,卻還夸夸其談、謊話連篇!


馬英九登基五年了,2008年選擇馬英九、2012年繼續相信馬英九的人,你們幸福嗎?

滅王受挫 馬陷倒台海嘯


馬英九總統主導的滅王戲碼,一如預期由考紀會撤銷王金平黨籍,卻在台北地院九月十三日的假處分裁定中敗下陣來。

如今,王金平好端端地擁有黨籍,也保住立委和立法院長職位,倒馬海嘯反而鋪天蓋地而來。

黨政高層透露,馬英九對於指控王金平介入司法關說,自認事證明確,但連日來的民意及言論反應,卻是不挺馬而挺王,完全超出馬陣營的預期,也令馬感到不解,因此,馬才會忍不住對黨內同志及媒體一再說明,絕不容許司法關說是大是大非價值。

不儘力挺馬的行政院長江宜樺到立院備受在野黨羞辱,馬的支持度掉到9.2%,連國民黨團也無意護航,甚至公法學者都連署批馬跨越憲政民主紅線,民進黨也打算發起罷免、彈劾等倒馬行動,公民團體更號召黑衫軍「九二九我們上街罵馬英九」。

倒馬行動已捲起千尺浪,憲政史上最嚴重的執政危機,正衝著馬政府而來。

2013年9月17日 星期二

善戰者不怒


善戰者不怒

這次九月政爭馬英九擺明要致王金平於死地,結果自陷困境,難以自解。

此時,馬絕不會拉下臉「示弱」,只能像小孩子一樣使性子,死命把老王排除在「黨務」之外─狹隘的心胸與格局展露無遺,更暴露馬英九面對政治危機,毫無對策,只有任性。

事情搞砸了,馬英九面臨生涯最嚴重的權力危機,急於自解的氣急敗壞,馬顯然還是搞錯了方向,繼續迷信「文宣治百病」,準備靠「文宣」大反攻。就跟當初發動這場政治鬥爭時一樣,政治判斷再次失誤。

馬英九趕緊發出文宣,澄清真的不知老王嫁女兒,自以為可洗刷冤屈。但是,馬在知情之後,隔天還大動作以總統身分召開記者會向老王「宣戰」。

「文宣」講一百次,能夠掩蓋這個事實嗎?

眼看情勢不利,馬又改口,對外強調「不能吃案」。

這個說法問題更大,為何總統有權力「受理」特偵組案件?

為何總統有干涉國會議長的「法定權力」?

為何總統擁有逕自認定「何謂關說」的權力?

這些都是嚴肅的憲政疑義與爭議,馬若不能針對這些嚴肅議題具體答覆、承認錯誤,真的不必賣力「動員媒體」,只為了自我辯解,講一大堆似是而非的廢話。

所謂「善戰者不怒」,馬一開始就親自跳上第一線,面目猙獰把話都說死,自以為有必勝把握,結果導致如今毫無轉圜餘地。

面對王金平,馬現在想切割、閃躲,這都無濟於事。


古人說:「人之敗也,恆於其且成也敗之。」自以為要成功的時候,往往就是失敗的開始。

馬英九正落入這個情境裡,而這也是大明王朝快滅亡前古人對崇禎皇帝的形容。